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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的(de )动(dòng )作撞到申望津的肩膀(bǎng )，申望津闷哼一声，忽(hū )然就微微退后了一(yī )步(bù )。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tā )面前说出这三个字，或(huò )许，也是这么多年来(lái )，他第一次说出这三(sān )个(gè )字。

这几天时间以来(lái )，他几乎都是隔着玻(bō )璃(lí )见到她的，只因为每(měi )天半小时的探视时间(jiān )，他几乎都是在不受控(kòng )制地昏睡，而醒来时(shí )，便只能通过对讲机听(tīng )她的声音了。

申望津(jīn )安(ān )排了两位新阿姨照(zhào )料(liào )这新居里的起居饮食(shí )，庄依波除了看书弹(dàn )琴(qín )，剩下的很多时间都(dōu )用来跟阿姨学习厨房(fáng )和(hé )生活方面的一些窍门(mén )和技巧。

对。庄依波(bō )忽(hū )然直截了当地开了口(kǒu )，承认道：我是怪你(nǐ )你(nǐ )当初的确做得不够好(hǎo )——不，不仅仅是不(bú )够(gòu )好，是很坏，很坏(huài )——

申望津什么也没有(yǒu )说，只是这样轻轻摩(mó )挲(suō )过她的后脑。

而申望(wàng )津只能透过氧气面罩(zhào )，低哑艰难地出声道：人呢？

庄依波对此很(hěn )满(mǎn )意，钻研得也愈发用(yòng )功起来。

不，没有人(rén )能(néng )够评判他的人生，除(chú )了他自己。